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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葬花吟】第十四章(权力、胁迫、家族沦陷、深绿、深乱、大杂烩!男主最后通吃) (第4/5页)
我一听一想,也就真这么一回事。 潇怡却立刻接话:“那也不成您一回到家,就一个人对着房子。” 母亲顿时摆摆手:“我不是那种女人,你们也甭为我cao这种心。我这方面不像你大姨父,自己明明就没那么多精力,还什么都想把控。”她又敲了敲桌子,笑着说:“你们小两口过二人世界,说不准我还能早点抱孙。但最近房价也是不太稳定,我想着你爷爷那套老房子就收拾收拾,两个人住足够了,也蛮不错的。” —— 回到房间,突然的,潇怡冷不防地来了一句: “我也觉得妈说得对。” 啊? 我有些诧异,但很快就感到理所当然,她这种性格,的确最好还是我们两夫妻单独住一起。 其实我也想,但我还是想确认一下,晚点,又去找了母亲。 母亲的房门是打开的,我还是敲了敲才进去,就像下属找领导。 她坐在梳妆台前,在整理着首饰盒,也没看我。 岁月如刀,雕琢痕迹,在她眼角留下了几道浅浅的鱼尾纹,反而增添了几分知性与成熟的风韵。 “工作上的事不顺利吗?” 我先关心一下她,因为她的疲态有些明显。 但母亲的身体往后,靠在椅背上,看着梳妆台的自己,抿着嘴,表情意味不明,说: “不是。反而,之前遇到的一些问题和阻力,突然都消失了,一切都推进得很顺利。上面那个在会议上还表扬了我。” 我怔住了,只能又问: “那你怎么还一副心事重重得样子?” 母亲眼珠子挪到眼角瞥了我一眼,眼神有些锐利。她没立刻回答,又收拾起首饰盒,才慢悠悠地说: “儿子,问题只有‘解决’和‘未解决’,它如果消失了,是值得警惕的。利益就在那,而除非神迹,否则五鱼二饼喂不了所有人,我吃饱的话,那些饿肚子的人呢?” 又来了,母亲总是喜欢教育我。我随口就答: “那就饿着啊。” 我今晚表现很差,这句话一出口我又意识到不妥了,但好在我没那么紧张了,立刻补救: “我的意思是,不会总那么平衡的,有些人的利益丢了,可能一辈子都找不回来。” 母亲幽幽地说:“也是……” 但她的双手停了下来,突然发出我很少听到的叹气声: “诶,我知道,虽然你爸不说,但肯定是他摆平的。” 母亲合上首饰盒,他居然转身过来,正对着我,看着我,眼神很复杂,似乎忧愁,又带着锐利: “你爸最近有点怪。” “怎么?出轨了?” 我很不恰当地开了个玩笑。 母亲也笑了,轻微地笑了。她摇头: “男人出轨不奇怪,但你爸?就算他不再爱我了,他也不会表露出来。而且,他出轨的对象只会是权力。算了,不提也罢,我们娘俩也管不了他,而他也不怎么管我们。” 我听着感觉怎么这么别扭呢。 母亲却拉着我手——我记忆中,我上大学后,她就很少有这种行为了。 “我最担心的是你。你太自我了。你当初该听我们的,不该去淌企业这种浑水,至少不该在当地。” 啊? 怎么又开始批判我了? 但现在的我,无言以对…… 他们说得都对啊。 但…… 我还能怎么办呢? —— 潇怡睡了,比任何时候都要早。我发现她睡着时看了下时间,21:18,意味着她可能9点左右就睡着了。 仿佛现实有什么可怕的东西,她迫切地需要躲进梦里。 又或者梦对她有什么强烈的诱惑? 我相反,心里装不下睡意,它不知道被欲望和恐惧挤压到哪里去了,甚至角落这样的位置也容纳不下它,而没有它,我就无法入眠。 我还在想钟锐的话: “我现在就是你的理由了,老大,放手去做,一切都是我逼迫的。” —— 第二天晚上,我见到了久违的岳母何韵倩了。 她现在春风得意了——上周她的一篇文章上了顶尖的药物期刊,还接受了媒体的采访。但反直觉的是,她突然又变得朴素了,就像从来没遇到过陈阳一样,时光倒流了。 她看向我,带着长辈对晚辈的温和笑容,关心道:“天宇啊,最近工作怎么样?” 我也报以笑容:“还不错,也就这样。” “那就好。” 悦晨咕哝一句:“妈,你别总是上来就问人家工作。” 岳母看向悦晨,“噢,那你什么时候结婚?” 悦晨:“……” “咳咳……” 一切看起来其乐融融,什么都没变。 咳嗽的是岳父汤政国,他似乎瘦削了一些,但精神很好,双目有神——他对自己妻子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。作为女婿,我还是关心了一下,他说感冒刚好,没啥事。 他看起来外出交流有些心得体会,餐桌上很快就变成了他的个人分享。 一切岁月静好。 只有我看到餐桌底下那个不断扩大的漩涡。 我瞥了一眼潇怡。 饭快吃完时,岳父接了电话,擦擦嘴就出去了。两姐妹也外出去弄头发去了,屋子里居然制造了我和岳母独处的空间。 “天宇,过来,我有些事想和谈一下。” 卧室里传来岳母的声音,我有些紧张起来——我刚打开论坛,看看有没有岳母的新内容。没有。 推门进去,岳母就坐在床边,身上已经换了一套吊带连衣裙睡衣。 “过来。” 她拍了拍她旁边的位置,我只能走到她身边坐了下来。 我坐下的时候,像狗一样深嗅了一下,想要嗅出某些sao味,但没有,岳母浑身散发着茉莉花一样的清香—— 然后她就抓住了我的手。 “别怪妈催你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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