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:大 中 小
护眼
关灯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
【葬花吟】第四、五、六章(权力、胁迫、家族沦陷、深绿、深乱、大杂烩!) (第19/20页)
黑客:是不是很震惊? 黑客:你老婆此刻就躺在我身边,刚刚被我cao晕过去了。 一张潇怡赤裸着身体睡在一张陌生的床上的照片发了过来。 不可能! 黑客:你老婆真的是外冷内热,照片看着冷冰冰的,其实骨子里sao得不行,我撩拨了她几天她就被我约了出来了,刚刚cao她的时候,她的叫声不要太浪了。 看到黑客的这条信息,我悬到半空的心安然落地,我长吁了一口气。黑客不知道潇怡是性冷淡——所以他那张照片还是PS的。 但这P得也未免太逼真了!cao! 我突然想起了他说的:只要技术够好,那和真的又有什么区别呢? 我应该继续发信息的,但我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。 黑客:你从没看过你老婆的手机吧,现在我可比你这个做丈夫的更了解她哦。 然后他再也没有发东西过来,陆续的,那些信息开始自动删除。 —— 这次,是章红枫主动联系我了。 “已经锁定了具体城市了,只要再有一次像今晚这样的交流时长,应该可以锁定具体的位置。下次和对方交流时,尽量主动与对方交流。” 我只能回复:“对方让我发一段视频给他。” 我没敢说是自己母亲的,我害怕她告诉小姨,这样我真的死翘翘了——幸好之前她告诉我,她无法看到我和黑客的聊天内容。 章红枫:“没事,我也放个病毒在你手机,你发给对方的时候会跟着过去。” 我感到担心:“他会不会发现?” “技术的事情很难和你说明。” —— 我又一次屈辱的妥协了,下次黑客会提出什么要求呢?。 —— 晚上,床上。 “你最近怎么了?” 作为枕边人,除了知情者,潇怡是第一个发现我不对劲的人。 讽刺的是,她的语气中我居然听到了一丝丝愧疚的意思,她大概是以为我在为夫妻性生活不和谐的事情而感到苦恼。 她却不知道,我这个丈夫才是最应该愧疚的人。 我尽量让自己笑得自然,摸了摸她的长发,让她的脑袋偎依过来,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,“只是突然想起玥儿的事,为大姨感到头疼罢了。” “哦……”潇怡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,“其实我觉得你们不要过度紧张了,玥儿不小了,她有自主判断决定的能力了。” 她没有。 我心里这么想着,嘴上却说道:“人总有糊涂的时候啊,谁能保证自己的选择就是正确的呢。” “说的也是。” 我和潇怡之间很快没话了。我和她的相处就像是旧时代的传统中国人,有很多东西,诸如情感,都是埋藏在内心的,既不说爱也不说恨,一切通过生活中的行为体现出来,和外国人一天要亲几次说几遍“iloveyou”不一样。 一句成语概括大概就是相敬如宾。 “对了,你那天晚上回娘家,有什么收获吗?” “收获?”潇怡露出疑惑的神情。 “你之前不是觉得你母亲不太对劲嘛?我以为你那天是回去打探消息的……” “啊……其实就这么一说,你不提起我也忘记这件事了。那天回去纯粹就是想回去住住。” 潇怡显然对于自己母亲身上的变化有点不以为然。 “我之前瞧你还挺紧张的……” 我不死心地继续低声念叨了一句。 但潇怡翻过身去看手机,却是没有听到我的话。 —— 黑客给我的时限非常短,但他给我发了一个地址,我开始复制黏贴没留意,结果在浏览器打开后,却赫然是论坛的器材版块。 他是让我在这里购买偷窥器材! 我用自己账号登陆,也没心思再去看周先生有没有更新,很快就在分栏“监控器材”栏目的十几个置顶加精的帖子里,根据他的推荐选了一个外表是一枚大号螺丝钉的针孔摄像机。 母亲房间靠近门的天花角落那里装着一个支架,上面摆着一个无线路由作为WIFI的中继器增强母亲房间里的WIFI信号的,那个支架上面的螺丝和这个针孔摄像机的外形几乎一模一样,那摄像头藏在十字形的螺丝槽中间,不拿到眼前看根本发现不了。另外,母亲床头柜的螺丝用的似乎也这一种。 我留下了地址后,没想到上午下单下午东西就到了,包裹就放在快递架,也不知道是谁送来的,包裹用黑色的签字笔写着电脑摄像头。拆开后,盒子也是一个摆放在桌子上的台灯脚圆形摄像头包装盒,只是打开盒子里面放的正是那螺丝钉针孔摄像机。 论坛里给我发了监控软件,我也是债多不愁,没多想就安装了。 大概花了半个小时的功夫,我就把针孔摄像机装上去了。自己观察了一下,感觉天衣无缝,几乎只有凑在眼前,才看得见那黑乎乎的细小镜头。 当看到监控画面,我突然有点后悔了。 我以为这种针孔摄像机这么微型,拍摄的视频肯定没那么清晰,但当我看到画面的时候,我才明白为什么这丁点东西卖那么贵,不但母亲的整个房间尽收眼底,画面还异常的清晰——我这个时候才想起,实际上手机上的摄像头也并没有多大。才想起之前黑客说陈阳不专业,设备垃圾。 我心里立刻打起了退堂鼓。 —— 晚饭期间,我根本不敢直视母亲的眼睛,心里极度羞愧的同时,也害怕母亲看出些什么来。 —— 第二天,我被耳蜗里的蓝牙耳机响起闹铃唤醒。 最近我有些失眠,必须听着一些安眠音乐才能入睡。黑客的事情给我太大的精神压力了,我觉得我这件事过后要看看心理医生才行了。 所幸的是最近公司没有什么大项目,要么疲于奔命的我再加上这个,我觉得真的是要命的事情。 我溜进了洗手间。我也不害怕这大清早有谁会来打搅我,这个屋子里每间房间都有独立卫生间的。 打开监控,我清晰地看到了在晨光的照映下,母亲在床上侧身安眠的画面。 —— 母亲先是睁开惺忪的双眼,拨开遮掩视线的额前乱发,然后一只肌肤光滑白皙的藕臂从被子底下伸出,拿起床头柜的手机关闭闹铃。 当她从床上坐起来,丝被直接从身上滑落。 那一瞬间,我屏住了呼吸:一对丰满无比、雪白耀眼的rufang占据了我的视线。 母亲居然是裸睡的!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